“你别这么说他,小孩子懂什么。”
“你没当过小孩儿吗?谁说话管用,他们心里清楚得很。”稍稍停顿,话头一转:“我身上的味道真那么难闻吗?”
“……还好。”
他不再言语,靠在椅座上闭目养神。
没过一会儿,呼x1绵长,他竟然睡着了。
温禾在前面专心驾车,可惜车技实在不怎么样,一个大拐弯,季寒笙身T向左倾斜,脑袋滑落到了我肩上。
“……”
我下意识动动胳膊,发现他睡得很沉,没有反应。
心里突然间涌入一丝感伤,久远的记忆和熟悉的感觉突如其来,刺激着敏感的神经,不断撩拨那些淡去的Ai意和伤口,令我感到非常难受。
别开脸,右手捂住左手手腕,抚m0那串老珊瑚,想起闲暇时常见到赵清佑沉默着拨弄佛珠的模样,耳边仿佛传来他密密细语般的诵经声,在将明未明的清晨,抑或寂静幽长的深夜,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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