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是头一回看见他肚子上的东西,鼻子一酸,躲出去悄悄地哭了。
我稍稍叹一口气,拿出敷料、碘伏、棉签、生理盐水、纸胶布、还有人工gaN袋,洗手后,取下导管出口的敷料,拧紧短管接头,手指禁不住有些发抖。
凡凡一脸镇定地帮助我说:“这个放进袋子里,然后把贴纸贴在上面。”
洗完澡,我已满头大汗,心疼地亲亲他,然后抱他回卧室,接上腹透机的导管,开始做透析。
“月妈妈,”季凡困了,眼皮子一眨一眨的,“我想爸爸。”
听他这样说我才发现季寒笙竟然没有来过一个电话。
我拿出手机,跟凡凡商量:“要不,给他打一个?”
“你打。”他怂恿。
我开免提拨过去,响了三声,那边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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