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地“嗯”了一声:“这两天季凡就麻烦你了。”
“我的儿子,麻烦什么。”
他垂眸看着我,静静地,不说话,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要抱我。
就像以前,还在一起的时候,他加班或出差回来,疲惫地将整个身T靠在我身上,哑声叹气说:“月月,好累啊。”
但此时此刻,相对而立,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冲我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
季凡的到来让我和母亲心中欢喜,同时战战兢兢。
他不适应这个房子,不适应我和他外婆,自从季寒笙离开以后就一直情绪很低落,但并没有哭。
下午有老师上门来教课,尽管生病,但季寒笙对他的管教仍旧没有放松过,同年龄的孩子每天该做什么,他都得做,只是在运动和饮食方面有节制和禁忌。
一恍到了晚上,九点半,准备给他洗澡的时候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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