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微凉的手覆盖着我的额头,手的主人正弯腰看着我,他英挺的眉宇紧蹙,眼睛里蒙着一层窗外的幽蓝。
“她还在发烧。”
“是,已经好几个钟头了。”简渔猫在床的另一侧,大声叫我:“月熙,快起来,我们现在要走,你清醒一下!”
原来真的不是梦啊,她吵得我直想吐。
“算了,我来吧。”季寒笙掀开被子将我抱起来,我畏寒至极,在他怀里猛地发抖。
“抱住我就不冷了。”他说。
我紧贴在他x口,感到衬衫之下透出的T温果然是温热的。原来他的怀抱那么舒服,那么可靠。
真想永远待在这个地方不要离开。
我们走出旅馆,上了一辆宽敞的越野车,季寒笙对司机说:“把暖气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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