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她来到我身边:“我的天,这么烫!”她m0着我的额头:“肯定是前两天在海边受凉了,我出去给你买点药,不然你脑子会烧坏的!”
说完她“蹭”地换好衣服,拿上一把雨伞当做防身的工具,就这么出门了。
我咳得无法入睡,喉咙剧痛无b,昏沉中听到手机在响,我也没力气去拿,就算拿到了嗓子也说不了话,那感觉无助极了。
简渔回来的时候直喘大气,将背包往床上一扔:“去,药店也贴出标语不接待中国人,我扯了几句韩语才蒙混过关,太他妈弱智了!”
我爬起来吞了几颗药,也不知管不管用,一头又栽进被窝里去。
手机持续响动,简渔接起来:“喂,秦妈妈……月熙有点感冒,我们现在没事……”
她替我向母亲报了平安,接着编辑了一条短信群发给我手机里所有的联系人,说我一切安好,只等天亮以后想办法离开越南。
药力渐渐发作,我终于睡过去。
好像并没有睡多久,天蒙蒙亮,我被人叫醒,迷迷糊糊睁眼一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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