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准半揽在怀里的柳清韵微微愣神,忽觉这「你是知朕对你的心意的。」一句话,没有一字是不给他压力的。
那是等同於压力的承诺。
帝王薄情吗?柳清韵看着眼前穿着月牙白sE,绣着祥云和龙纹常服,却让他觉得自己在上头拥有着一席地的x膛,眼底不住泛起笑意。
纵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也不过是个有血泪的人。
「陛下……臣只是希望陛下做一位明君,不会耽溺於私情。」柳清韵抬起头回视萧准,眼神温柔,「当年,陛下不以臣卑鄙,请求臣做陛下的谋士时,臣便想,若是陛下,定能成为一个流传千古的明君,若能亲眼看见太平盛世的来到,臣就是鞠躬尽瘁,也在所不辞。
臣未曾想过会与陛下有了私情,可是陛下,臣不悔,即便千百年後被人喊做一声佞幸,臣亦不悔,独独不愿陛下也将臣当作佞幸之流,而为臣失了轻重。臣不愿意脏了陛下的英明,只希望陛下做个仁民Ai物的君王,而非为了儿nV情长这等小事而耽误了国事。只求皇上能全臣这个愿望。」
「你可想过,朕也不希罕那些史官如何评论朕。」萧准沉着声道:「後人对於朕,自有他们的评论,而他们评论,朕又如何能够g涉?後世如何评价朕,自然也轮不到你来管。柳清韵,你当朕是为了贪图一己之私而登上这个皇位?」
「臣不敢。」柳清韵赶忙跪下,「臣……」
「柳清韵!」若说方才萧准只是感到不悦,眼下看见柳清韵跪在地上便是真的动怒了,「朕自会做个好皇帝,你却是什麽意思?谁许你跪下了!谁敢降你罪!」
见柳清韵茫然地抬头望向自己,萧准一时却又发不了脾气,不住叹道:「罢了,朕答应你,会做一位明君,要是做的不好,清韵便罚朕吧。」
罚这一词用的实在不妥,但柳清韵却是懂得萧准的意思。两情相悦时总容易轻忽了礼数,过往在王府里时,萧准便常常出言轻浮。那时虽未曾言明,两人却是早早暗生了情愫。思及此,柳清韵不住红了耳,细声道:「谢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