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柳清韵伏在床榻上,心里揪得难受,「臣是不是做错了……」
忽然间,柳清韵一时m0不清自己的心,究竟是为了谁而活着。
他克制不住的想起所有萧淳对他的温柔,柳清韵忽然一阵感到茫然,第一次质疑自己跟在萧准身边究竟是对还是错。
如同柳清韵这个名字,对於柳清韵而言,如今的他,也是萧淳赋予的。
──可是萧准却成了他如今的一切。
晚膳气氛沉闷,二人各怀心事,草草的用了几口後便停了筷。见状,王德福让人撤了杯盘残羹,弓着腰问道:「皇上,奴才下午吩咐了御膳房冰了点酸梅汤,可要让小的端上来?」
「清韵也用一些吧,朕瞧你方才只用了一点,可是天气太热的缘故?」萧准转过头,看着抿唇不语的柳清韵,眼神温柔。
柳清韵微微一愣,似是没料想萧准会如此快消气,他随即弯了眸子,「臣谢过皇上。」
萧准伸手握住柳清运的手,凑过去温声道:「清韵,白日是朕不好。但朕还是的得说,朕已下令户部轻薄徭税,为的便是让百姓不为赋税所苦,但减了税,可不能连徭役都免了。」
柳清韵摇头道:「是臣冲动了,还请皇上恕罪。」
知道柳清韵不喜在他人面前亲近,萧准让殿内的闲杂人等都退下後,在柳清韵的面颊上落下一枚轻吻,眼底多了几抹哀怨似的责怪,却柔着声道:「清韵,可是因为朕成了皇帝,你便同朕生疏起来了?你是知朕对你的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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