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见完姬发一面就得去东鲁执行任务——把那制毒厂一窝端了,任务凶险,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完整整回来见姬发。

        想着想着他又自嘲一笑,姬发可未必想见你。

        那天他兴冲冲揣着套回洗手间找姬发,结果只看到置物台上的那枚素戒,一瞬间身体从头顶凉到脚后跟,他要找姬发的行踪不难,可想要亲近姬发的心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可以强迫姬发的肉体跟自己结合,可以永久标记他,可以释放信息素令他不得不屈就于自己的淫欲,但那又怎样呢,他起初也只是想得到他一次就好,后来又想着两次三次直至想要他一颗心都属于自己。

        有了他的心,这场卑鄙的掠夺就可以美其名曰乍见之欢。

        走了他的心,自己就可以从一个强奸犯洗白成爱的赌徒。

        东鲁任务执行还算顺利,除了扎进左眼眼眶的一小块弹片,没受什么严重伤,他休假了一段时间,又不自觉整天跟着姬发的行踪,变态经年累月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

        直到这天姬发的定位显示在自己那间老式居民楼的租房,也就是地震后他带着姬发回去做了三天度过对方发情期高热的房子。

        他起初只是远远看着那间房间,不知道姬发在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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