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结束完一切我再把我的命赔给你,就像这枚戒指,你想怎么处置都好,反正我他妈的也不想活了。”

        “爱上你怎么会这么痛苦,我的心好像被片成一块块又被竹签串起来架在炭上烤还要撒孜然,他妈的痛死了啊啊啊。”

        姬发想着想着噗呲笑出来,这是痛吗?我听着怎么香喷喷的。

        恢复工作后,又一个月很快过去,每天在保镖簇拥下出行的姬发感觉很无奈但也能理解,需要出朝歌的工作任务都被伯邑考勒令要求安排手下人去做。

        只是保镖们没想到时隔一月,再次体会到饭碗不保的恐慌。

        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姬发再次从他们视线中消失了。

        ——————

        其实姬发刚回公司大楼的那天,殷郊就戴着鸭舌帽口罩混在人群里。

        退伍兵不过是他见义勇为在网上爆火后不得已给的身份,实则很多事得脱了那层皮办起来才便利,这次他回了趟司令部汇报姬发被绑架事件始末,以及顺着姬发搞到神经毒素的渠道,查到了源头是东鲁的一家地下制毒厂,当然,这些汇报里,姬发要么是个无辜受害者,要么没有姓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