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别看我!!不要再看了!!!赵雷蓦地挺起身躯,感到一股恐惧从心底抽根发芽,操纵着他丧失触觉的麻木手臂,试图锁住脖颈,拗断那熟悉又陌生的头颅。

        ——念头才刚产生,身下的动作忽然慢了。一只大手攀附上来,牢牢捂住他的双目,使他再也无法看清外界,乃至追寻那道视线的源头与终点。

        不、不对。他眨了眨眼睛,突然豁然开朗。

        他看的不是我。

        “骰……唔嗯嗯!骰子?”赵雷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把拽住骰子的衣袖,献媚般吞食尽了肉柱,整个身子在长时间的蹂躏下晃个不停,“我知道,嘶——知道答案了!啊嗯……!你停一下,停……”

        骰子笑眯眯地捏了把他的臀肉,凑近耳侧低语,却始终没有停止抽插:“好啊~你说吧!我在这儿好好听着呢。”

        “我、我!唔呜……我也是——”赵雷呼吸急促,透过千疮百孔的咽喉,将酝酿了良久的话语嚼烂了呕出来,“假的……呵呵,我也是假的!假的……!”

        话语未落,他竟抽动嘴角,爆发出一阵阴恻恻的怪笑,笑得连身体都猛烈发颤,如同在风中摇摆的花枝: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假了……太假……怎么就没发现呢?噗哈哈哈!!呼、呼哧,呃嗯嗯额~!”

        身边人什么都没说,直到赵雷笑声疲软,只顾瘫在他身上恹恹喘息,方才安慰似的拍了拍肩膀,不再惊扰那刚被开苞的稚嫩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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