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那假鸡巴你含得多好啊~就这么享受被我捅穿屁股的滋味嘛?你不会还想生我的崽吧?好他妈淫荡啊,你这小兔儿爷~~~”

        “呃嗯嗯~唔哈……哈……”

        聒噪刺耳的叫嚣盘旋于脑海,形成耳鸣重重撕裂了意识。赵雷越听越吃力,越听越恍惚,一时间,他甚至开始迎合捣弄的频率,摇晃着屁股吞吃下那硬物。

        双腿顿时抖得厉害,他大脑发白,被浓稠的精液灌了满满一肚子,吐着一阵娇喘陷入高潮。龟头咕啾咕啾的冒着水,很快就软趴趴地耷拉下去。卑微的恳求声逐渐被呻吟与哭喘吞没,赵雷再也无法控制身躯的颤抖,花穴在持续性的蹂躏下猛烈痉挛,又如此谄媚地缠住阴茎不放,黏稠液体紧随呼吸从臀缝里漏出,源源不断的,仿佛掀翻了一片汪洋大海。

        “呜,啊~”

        不知从何时起,他便失去了身躯的掌控权,变成了供人猥亵的展品,被异常统摄了思想和灵魂。

        自我厌恶感在高潮之后到达顶峰,如同狂风之后的倾盆暴雨,盘旋在脑海驱之不散。赵雷神志不清地抬起头,透过那层薄薄的黑布,看到骰子好像在看他——不,不是好像——骰子确实在看他,只是这一凝视承载着黑洞般庞大的体量,使他怀疑自己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深重的价值。

        为什么要这么看我?明明大家从来没有正视我一次……凭什么偏偏是你,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好恶心,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你也觊觎我的东西吗?就这么想以此取乐吗?想嘲笑就嘲笑啊!拿走你想要的就走啊!怎么还留在这儿啊?!假的!装什么!都是假的,都是装出来看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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