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喜欢个——”赵雷倒吸一口凉气,将恼人的咒骂通通咽回喉管,用他脆弱又沙哑的嗓音不断重复,“不是,不是的。”

        “哎,对了!我有一件事忘说了。”

        对方突然一转话锋,双手神不知鬼不觉攀上腰际,漫不经心地沿着椎骨摸索下来。

        赵雷浑身发颤,他的后腰一时酥麻得几乎瘫倒,被按着穴位用力揉捏了几下,差点扑在骰子身上直不起腰。趁他精神恍惚,大脑昏沉,长裤已经从后边拽开,露出了那不起眼的黑色三角短裤与一隙狭窄的臀缝。

        骰子毫无预兆地凑近他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喷薄而出,洒在赵雷极度苍白的面容上,伴随着诡谲猖狂的大笑:“我忘了,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床上,搓揉着那对屁股蛋儿给你开苞,听着你可怜兮兮的浪叫肏哭你这只小兔儿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

        赵雷倏地打憷,猬缩身躯犹如应激的兔子,抽噎与哀嚎正如被戳破的气球轰然爆开,又悻悻沉寂,只留湿黏的恸哭飘荡在沉郁无边的黑暗里。厚重粗重的手掌正在摩挲他的内股,心脏有一搭没一搭地冲击着脆弱的胸口。他嘶嘶粗喘着,忐忑不安,眼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噪点。

        “别害怕啊,你看你那小东西都抬头了,我就帮你泄泄火,怎会害你呢?”骰子环住他的背开始安慰他,还凑近脸颊亲了几口,弄得赵雷好不自在地撇开脑袋,恐怕在那黑布后头还翻了个白眼。

        “你大可放心,咱们坐忘道都是些文化人,大家伙儿都以动粗为耻。拷问是袄景教那帮疯子才会做的,我可是骰子,是咱坐忘道的老大!要是做了这些离经叛道之事!岂不是在祖师爷脸上抹灰?哎呦喂!!这我可担当不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