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捏了把软肉,又对着臀瓣啪啪拍了两巴掌,趁赵雷猛一激灵僵住身躯,便凑过来道出暧昧的耳语:“再做点你喜欢的事,怎么样?”
“不!不要!!都是假的!!假的!!!”
赵雷歇斯底里地尖叫,如无头苍蝇般竭力挣扎,重重将头颅磕在地上:“假的,我会醒来的!会醒来……让我醒……!”
“欸?!我明明没做啥啊,咋就开始发癫了?”
骰子显然被他的异常反应吓了一跳,慌忙把他拎起来,搂入怀里拍了拍背,摁在自己胸膛上安抚了好一阵子:“别吓我啊,我无非就摸你一下,怎么慌成这样子了?哎!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这胆子真是比兔子都小,没吓尿吧?”
“别摸,呼……呃,你去,去死!”
赵雷呼吸局促,面部涨红,十指僵硬地绷紧,死死扒着骰子的衣服,犹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不放。刚才那一下子闹得他有点儿过呼吸,身躯僵硬无法动弹,被魇住似的,胸口闷得仿佛承起了千斤重的泥沙。
“呼……呼哧……”他疲倦地睁开他肿痛的眼睑,任由骰子像撸猫似的抱着自己,那手粗暴地摁在他头上,将他精心打理的发型搓得乱七八糟的。
“我还没说要做什么呢,为啥这么抵触嘞?”骰子调笑道,手指在他的嘴唇上挑逗地揩了一下,“奇怪了,我看你不是挺喜欢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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