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欸,你不会真觉得,我是想做好事才捡你的吧?”

        “呃。”赵雷一时语塞,“不,不是啊。”

        “既然如此。你瞧!你现在还被我绑着,我要是想对你做坏事,你又能奈我何?岂不憋死你。”

        大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脸颊,又掐了掐他腰上的软肉,如同在玩弄一只神经兮兮的小鼠,压根无视了人与人之间必要的社交距离。赵雷心头火起,却被拿捏得不敢撒气,他翻了个白眼,哆嗦着吐出一口浊气。

        那人见他不再挣扎,又发出几声刺耳聒噪的大笑,听得赵雷心烦意乱,十指像在忍耐什么般咯吱咯吱的直打颤,每一根指头都绷得死紧。

        “怎么不说话呢?害怕了?”

        “你猜。”赵雷深呼了口气,索性之后都缄默不言,无论对方怎么胡闹都不为所动。直到抱着他腰际的手稍有松懈,他这才开口,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你叫什么?”

        “喔,你问我的名字?”那人愉悦地哼了一声,俯下身来,好似黑暗中的毒蛇暴露于白日,凑进赵雷的耳朵嘶嘶作响,“叫我骰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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