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的性格是极能忍耐的,连喘息声都低不可闻,沉着身子刻意放缓了速度推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硬邦邦地将你身体的每一丝褶皱都撑开熨平,退去时从那内里的凸起上缓缓地磨蹭而过,激得你立刻蜷了身子,又被他强势而不可拒绝地展开。

        想出声却不敢出声,眼中硬生生逼出了泪花儿,你娇软无力地攀附着男人的肩膀,闷闷地在他肩上像小猫儿一样地抓挠,借以缓解那绵延不断的仿佛要登顶的快意。

        宛如一块白白软软的嫩豆腐,被他一下一下地捣得稀碎,又溅出嫩汪汪的水来。

        紧咬的下唇被拨开,修长的手指伸进你口中,那低沉喑哑的声音幽幽叹道:“笨蛋,咬着。”

        你顿时受了解救一般,感动于他的体恤,含着这手指嘤嘤地又啃又咬。

        然而不多久就发现你想错了,那手指并非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而是时不时缓慢又坚定地一进一出,就好像......模仿某个羞人之处的动作。

        为所欲为嚣张至极,将你逼向更崩溃的边缘。

        “夫人,我的手指甜吗?”他不怀好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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