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沾染欲念游离到锁骨在圆润的颈窝里打转,复又慢慢向下蜿蜒而去,带着薄茧的大手隔着衣纱覆上来,饶有兴致地,轻拢慢捻抹复挑。
女子爱美爱娇,你身上的水红色衣裙是由南海进贡的鲛绡织造而成的,名贵珍稀有价无市。繁复重叠的纱一层一层地笼在身上,不仅不热,反而轻薄凉爽,舒适极了。
只是苦了正与诸多飘带纠缠的某人。
李泽言垂下墨色沉沉的眼睫,神情颇有些不耐,拧着你的衣裙下一秒就要动手撕开。
“别撕别撕!”你慌乱地抓住他的大手,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不然……下了马车后仆从就知晓我们干什么了。”
他忍得难受,眼尾晕出一抹红色,声音很是紧绷:“马车里备了衣裳。”
“颜色……颜色不一样的!”
清冷的室内,梁王殿下竟落了一滴滚烫的热汗下来,他挫败又认命地长叹了气,又花点功夫才将你复杂繁琐的衣裳除尽,接着便压你倒入塌中。架势急迫,动作却放得很轻。
你此前万般嘱咐李泽言别弄出大动静,因而他此番的动作不似平日的凶猛急迫,而是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只是这温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比放纵更加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