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温暖的hsE灯光在钟昀翰眼里突然忽明忽暗,好像有什麽东西铺天盖地而来,要将他仅存的东西x1走,他闭上眼睛,
「他要求我帮他保守秘密,但我还是说出来了。用最糟的方式。那个时候我的控制能力还没有那麽好。我甚至还没有真的好起来。」
丁浩潍不确定的开口:
「这跟你後来在美国拼命赚钱有关系吗?」
刚刚大学生的喧哗声此刻已然尽数退去,旁边依旧是人来人往,但丁浩潍无暇顾及其他,整个世界都只为了一个人安静了下来。
锺昀翰睁开眼没有回答,自顾自的盯着自己的啤酒杯,说了下去,「那之後他们决裂了。我爸认为是我Ga0砸了一切。我妈也恨我,因为我曾经帮着那个无耻的男人跟那个小三骗她……她总是这麽形容他们。後来她也这麽形容我,毕竟我身上流着我爸的血。他们花了一阵子打官司,等到真的离婚之後,他们两边就都没有人想要理我了,包括经济上的。我爸迅速的再婚,我也不想要再跟谁低声下气,我够大了,能够自立生活。」锺昀翰神情茫然,「我常常在想,如果我没有出那场车祸……我的人生是不是能够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那不是你的问题。他们不应该怪你。」
「嗯?」锺昀翰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他在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醉了。
「我是说他们在这件事上要求你的说谎或不说谎。那不是你该承担的事情。」丁浩潍说。
诚实的生活是很困难的。诚实的说话也是。真实的东西有很大一部分是可怕的,而诚实的人,他们往往只能与那样的可怕面对面。或是被迫,或是自愿。那是相当辛苦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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