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真的曾经觉得不必要。但是现在的你想要了,你或许可以回去从前的自己的想法里继续过活……只是你觉得不是那麽舒适了。你想要更多,你想要改变……」
丁浩潍不确定锺昀翰是在说谁。是在说他,还是在说自己?
钟昀翰意外的想念起昨日三楼的小提琴声,大学生拉了整晚巴哈的〈G弦之歌〉,是那麽温柔的歌……他知道那个学生拉得还不够,还不够好。但人要活下去,总是需要一些温柔的吧?
他现在好想再听一听那首曲子。或许也让丁浩潍听一听。
锺昀翰停下来,先是看了一眼桌上字已经不是那麽清楚的宣传单,然後才又望着丁浩潍。
丁浩潍也看着他。
所以锺昀翰继续开口:
「很多时候诚实很痛苦,但不诚实……也是一样的。」
店里没有音乐,两个人又坐在邻座,所以锺昀翰的声音在丁浩潍耳中尽管小声却十分清晰。
「我车祸那一年,意外的知道了我的父亲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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