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後的吉芬陷入一片火海,枪与爆炸声不绝。她就像平常那样,把双手大剑砸在兽人的脑袋上,正踩着屍T把剑拔出。梦中的她还是那个花衣的闪雷,因剑法与身形的迅速被队友们信赖。
这不是梦,她感受着火焰的热度,梦不可能这麽真实。
「迅速推进,不要被弓箭手瞄准了!」她听见自己大喊着,「各火力小组,建立掩护据点!」
她踩着迅捷、难以捕捉的步伐在兽人之间飞舞,她就像从火堆中迸出的火花那样灿烂、一瞬即消逝,她用极快而简约的动作抹着兽人的脖子或砍下牠们的脑袋,「卢戈!派人跟上我!」她甩了下剑,上头的血水如花般洒落,「前进!花衣吹笛手!」
但没有人跟上,她的突击队员们都站在原地,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
「怎麽了?」她不悦,「快跟上啊,我们还有吉芬城要收复呢!」虽然她想不起来吉芬城是何时失守的……
「长官,现在是你指挥了。」突然,站在最前面的复制人头向右歪去,脖子似乎断了,「我们……我们都Si了。」他拔下面具,居然是卢戈,「长官,现在是你指挥了……所以我们都Si了。」
她哑口,不知道能说些什麽。卢戈身後的复制人们一一拔下面具,他们的脸跟卢戈都有某种相似X,有的肚破肠流、有的脑浆四溢。
他们都是伊莲记得住脸、在她身边阵亡的复制人士兵们。
「伊莲,我不是要你快离开吗?」突然,前辈的声音在她背後响起,「为什麽你要继续服役呢?」她转身,前辈年轻的脸庞上挂着两道血痕,眼窝空洞而长满了蛆。「为什麽你不退役呢?你明知道你撑不下去了啊……」他晃着空荡荡而血r0U模糊的左手,「你知道我有多麽羡慕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