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莫名的涌出,像缓缓上升的水淹没了她。在黑暗中,她似乎看见那个小小的、五岁的自己,连站都站不太稳的挥舞那把同样小小的木剑。她看见父亲与母亲一起笑着看她挥剑;她的母亲是个英武的骑士,虽然没能进阶,但她豪爽、优雅的风采还是x1引了父亲……她从小就让母亲玩笑似的教导剑术,都只是一些强身健T的玩闹而已。
再来她看见在病榻上咽气的母亲……看见父亲看她,哀伤宠溺的眼神。画面一跳,她彷佛听见继母说:「你是那个nV人的nV儿!你也会跟她一样早Si!」
他的父亲对她怀着愧疚,总是百依百顺的宠溺她……她的继母对这点一直很不满,她甚至骗父亲说她想修练,想上战场。
当她七岁,开口想学剑时……父亲几乎是松口气的将她送到伊斯鲁德,每个月只有固定汇进她户头的钱提醒她她还有个家。父亲的愧疚与夹在妻子与nV儿之间的痛苦一览无遗。
而他选择了妻子--新的妻子--放弃了nV儿。
然後她看见父亲成为艾尔帕兰都督,看见继母跟父亲离婚……看见她投入军旅的第一天……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呼x1越来越急促……我真的在前进吗?她麻木的想,试图抗拒脑中的幻觉。
她跨了一大步,似乎穿过了什麽。再抬头,她猛然惊觉自己正身处战场上。
就像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她仍然是卢恩第八空降陆战师的少校,依然在吉芬的森林中奔驰、杀敌。
就好像……就好像她依然是一名花衣吹笛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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