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他懂个P?她几乎冲口而出,一个拿心理医师学位的神官?他去过前线吗?她才是在前线战斗的人,她才是那个牺牲、奉献的人。

        ?去神状况!

        ?……她被自己吓到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易怒,就像白天时对空艇驾驶员那样。她一直都知道的,她的确开始变了。她开始对於复制人的牺牲越来越无感,不是说她不哀伤或是喜欢派复制人去Si,而是她很难真心地流泪了。当你知道一个人的牺牲只是为了保全其他人吃喝玩乐以及不用站出来牺牲的权利,你也会真心的觉得不值得。

        ?而她每天都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每一分每一秒。

        ?「你知道我们需要你。」碧兰一脸无所谓的说:「你自己觉得呢?你能够继续吗?」

        ?「那你呢?」她防备的问,「你又为甚麽能够待这麽久?」她有点忘了碧兰.卡尔曼斯是何时升为师团指挥官的,大概是她服役的第二年?而碧兰甚至只长她一两岁。

        ?「我在前线的时间不长。」碧兰甚麽都不瞒她,「他们很快就发现我营运一个师团的能力b我在前线杀敌的天分要好上许多。」

        ?「但你要负责所有复制人。」她几乎是尖锐地开口,「你得决定谁要去Si。」

        ?「是啊,那是我的责任。」碧兰漫不在乎的,「可看着他们Si的,却是你们这些前线的人。」

        ?她想她无法像碧兰这样的云淡风轻,所以指挥官才会是碧兰而不是她。能指挥一整个空降陆战师的人必然有她的过人之处,而碧兰的优点很有可能就是她的淡定与超然。

        ?「我不希望失去你,但我想你真的接近服役的极限了。」离去时,碧兰这麽说道。她将伊莲肩上的军徽拔下,放在桌上。「你是第一个在花衣吹笛手撑过四年的有职者,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好好想想吧,想想你为什麽待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