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耸耸肩,帮自己也倒了杯酒。有时候你就是得适时的放松,才能去面对接着要面对的狗屎……例如她的生活。

        ?她开始思考到底活着是像炼金术师们认定的有基本的生命迹象,或是像她这样的麻痹自己?卢恩与教廷对於生命与灵魂的定义一直都混乱不堪,或许那些悟灵师能给出一个漂亮的答案。

        ?「你服役四年了吗?」碧兰懒洋洋的趴在桌上,「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伊莲晃了晃酒杯,看着摇晃的酒Ye。「已经四年了。」

        ?四年对伊莲来说足以让她从一个nV孩成长为一个战士。当初她入伍时还只是一个实习剑士,还保有着少nV心X与天真的幻想;看到血还会头晕。

        ?瞧瞧,军队给我们多好的教育?她喝了口酒。把我从一个小nV孩变成杀魔物不眨眼、一身血W也能泰若自如坐着野炊的野蛮人。

        ?「堂堂的花衣吹笛手少校。」碧兰说道。「说真的,你有考虑过退役吗?」碧兰看起来很认真,「你知道的,就是……放下这一切?」

        ?退役?她奇怪的看着这个虽然亲和,但并不随便的指挥官。伊莲不记得她什麽时候关心起自己的生涯规划。

        ?在这个时刻?

        ?「曼德克跟你说了什麽吗?」伊莲随即懂了,她就知道堂堂第八陆战师的指挥官不会只为了一杯曼特烈酒就跟她坐在一起。她蹙起好看的眉解释。「我做那些问卷时不是很清醒,天啊,我醉了。」她想回想起那份问卷,却记不得上面写了什麽问题。「我可以再做一次的。」是不是有什麽关於敌人定义的申论题?她真的喝得太多了。

        ?「你知道规矩,伊莲。」碧兰说道,「曼德克觉得你的JiNg神状态已经有些危险了,他是心理医师,我不能忽视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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