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穿上了C的红sE夹克,意外的非常合身。因为方便打理,我的头发从小就和男生一样短,从背後看,也许有人会把我当成C吧。
我没有去教室,而是直接来到了地下室,玻璃瓶里的生物们凝视着我。
如果连唯一能和他们交流的C都不见了的话,那也没有什麽意义了。
我搬下一个罐子,用力向地面摔去,玻璃应声而碎,W浊的YeT溅得到处都是,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一坨已经看不出形状的东西在地上蠕动了几下,就安静了下来。
然後是第二个,第三个。
把一排排标本瓶都打碎以後,我发现在架子的後面还有一个狭小的空间。我推开垒成小山的纸箱,扒开成堆的过期杂志,露出一张校医务室淘汰的诊查床,原本应该铮亮的不锈钢已经变成Si灰sE,上面散落着片片乾涸的血迹,四下散落着一些腐r0U,一群群小虫在爬来爬去。
这样的残骸,已经彻底不会动弹了,如果真的有“灵魂”这种东西,也不可能栖身於此,但是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开始扫荡地下室的东西,我扯开布满灰尘的跳高垫,拉出里面的海绵,踢翻瘸腿的课桌,砸碎所有的石膏像。
“我也想去Si一Si看。”有一天我对他这麽说,“不是你这样的,是和卧轨的那些人一样,真正的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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