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他以一贯漫不经心的态度说,“你根本不懂这种感觉,幼稚。”
“不懂的是你吧,你根本不是自己想Si的。”
他一下子站起来:“你说什麽?!”
“别装了!好像有多了不起的样子!你们年级的人都知道,你是被……”
他猛得推了我,我摔倒在地上,他跑走了。
C是被他爸爸家暴的时候,撞到桌脚,才Si了的。他爸爸因此被判过失伤人,判了五年。C现在由已经Si去的NN监护。
我在他背後喊:“我一定会去铁路桥,今天晚上就去!”
然後我就真的去了。
夜晚的铁轨冷冰刺骨,我不停挪动身T,让自己舒服一点,我已经在家里留了“遗书”,狠狠地指责了我弟弟,班里的那帮人还有对一切熟视无睹的大人,还有千万不能将我的头拼到什麽因为癌症Si的老妇nV或是被机器砸烂脑袋的工人身上,我讨厌所有人!我想让人认出我,并且让他们後悔,所以特地把上半身放到了铁轨外。夜空很漂亮。
我脱下衣服,ch11u0着站在地下室缺了角的一面镜子前,从腰部以下,呈现出片片深浅不一的肤sE,左脚b右脚大一点,骨盆有些歪,大腿很明显是不对称的,最好笑的是肚脐,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鲜红的蛛网。细小的缝合痕迹绕满全身,有些地方有歪歪扭扭的疤痕,有些地方皮肤光滑如细瓷。我想起他说身上有很多伤的事情,它们确实一点都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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