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逆来顺受,如果他最后没有选择背叛夜凌云的话。”独眼微微抬起下巴。
麻杆儿摇摇头,十分惋惜道:“其实将军有时候的确过分,只是大家好像都习惯了。毕竟他又不会直接来惩罚咱们,咱们上面还有一个副将呢。”
那天我们讨论了许久,始终没有得到答案,最后只能草草将原因归结为副将仍想要那个首领之位。
我的朋友,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关于夜凌云,关于夜枭子。我在云蝠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从日记里重温。我并不知道和平岁月里他们是如何相处,或许正是因为和平,他们的矛盾才逐渐暴露,曾经的同生共死转变为同室操戈。自然这只是我的揣测,我所能证实的只是在战争年代里他们的确几次一起直面死亡。
其他人远离着夜凌云与夜枭子,只能窥见最表面的东西,而我即便靠近他们,同样也看不清他们的心。我无法遗忘他们在山崖下捻着石子分析战势,无法遗忘副将挡酒时将军的微谔,无法遗忘危机关头将军抵达时副将显然的安心。
但是或许他们各自遗忘了,又或者说习惯了。这些我无从考证,只能从道听途说里拼凑只言片语,可那些永远不可能是真正的答案。唯一庆幸地,那位自五平幸存归来的士卒和我大吐苦水:“之前我们总抱怨训练繁累,这一战之后谁还敢嫌弃将军手段狠硬。但凡我弱一点,就死在五平了。”
“最后呢?”
“谁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不过,”他打个酒嗝,凑到我耳边来,“指挥中心的文员说,将军和副将好像要准备招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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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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