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愿意再爱他,哪怕是骗的,他也是愿意的。
离殊一听这要求,直拍大腿,“这要求不简单吗?纪云禾哪里不爱你?”
长意举起碗,碗底是倒映的月亮,这月亮,总是离他很近又很远,“纪云禾就是不爱我,她也不说爱我。”
得了,离殊觉得长意醉了,说话都有些不太对劲了,“她不爱你,你就让她爱上你不就结了。”
“你看从前你是怎么拿捏她的,再一一来过。”
长意仔细回想了一下以前,以前他真诚、善良,什么都不懂。
现在?
现在不行了,他也学会了人类的陋习。
长意沉默不语,又喝了几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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