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殊看着长意抱着酒壶闷声喝,只觉得他糟蹋好东西,一把抢过酒壶,摇了摇,听了声:“兄弟,喝酒不是这种喝法,借酒消愁愁更愁听过吗?”
长意就是想醉一场,喝了那么多却是越喝越清新。
“没听过。”
“……”离殊拿出两个碗放在他和长意面前,把酒倒满,“不如,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别的我不敢说,可是爱情这东西,没有人比爱情高手我更懂了。”
长意又接连喝了几碗,沉默半晌才开口:“我不知道怎么说。”
离殊端起酒,同他碰了个杯,“那你是想要干什么?”
“……”长意想了想,“想让她爱我。”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恨她,现在想来,是恨她骗他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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