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得了病就不能教书了,不教书哪来的工资养家糊口啊。
“我们都猜是脑血管的问题,”傻柱喝了一口热茶道:“毕竟当初没怎么好好治疗。”
——
“说谁呢?武哥也在啊。”
两人这边正说着,迪丽雅抱着孩子从门外头进来,同行的还有雨水。
“没事,扯点闲磕——”
傻柱站起身去接了儿子,笑呵呵地逗了。
迪丽雅则是同雨水脱了外面的大衣,笑着同李学武打招呼说拜年的吉祥话。
跟傻柱结婚两年,她终于从天山下走了出来,不再是忧郁的姑娘,有了市井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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