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脸上的肌肉跳了跳,心想棒梗以前的老师是冉秋叶吧。

        “你说呢,总有一小半的原因吧!”

        傻柱点点头,说道:“连闫富贵他自己都说,两年没怎么上课了,谁看得出来啊。”

        “再说了,他也不是很严重,可能他自己都意识到自己有问题了,克制着呢。”

        “他家里人没发现吗?”

        李学武坐直了身子,道:“这种病早治疗还是紧要的吧。”

        “谁发现啊?”

        傻柱坦然地讲道:“发现了也不会说啊,混一天是一天吧!”

        这话倒是真的,这年月得精神病不是什么好事,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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