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呢,坐在会议室后面,就着感化教育片,啃着馒头,在“悬崖勒马,为时未晚”的警铃长音中,边抄边改。什么“六位失足妇nV,流下悔恨的泪水”啊,“看到总书记出现在新闻里的身姿,涉案人员愧不敢当”啊,“扫h打黑,是我们警署春天的一项大事”啊,再拍上几张照片,y生生写出一篇图文并茂的五千字报告。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韩乐山叫了三个年轻小警察,给六人做笔录,又再提了那个未成年,亲自做了第二遍笔录,才放人回家。
中饭后,韩乐山趁老大一个不留神,钻进警员休息室,美美睡了个午觉。心里想着,基层就是好,自己在队里胡说八道第一名,只要写完报告,怎么m0鱼都没人管。
两点多的时候,韩乐山伸了个懒腰,起来头一个,看李老大怎么处理那两个p客,第二,看晚上有没有突击任务。李老大是市局退下来的,做事小心翼翼,突击任务都是最后一刻通知。当然,基层嘛,都是P大的任务,他们十一个人当中去两三个,也就够了。b如这次扫h打黑明确规定了,夜总会势力盘根错节,不属于基层查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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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乐山从cH0U屉里拿出张景然的身份证,翻看着把玩。调出系统里的资料,张景然没有案底,但有一长串的卖记录。税收单里确实写的工作单位是“新青保洁公司”,g了有八年了。还有城市人口低保记录,就是说韩乐山一个月的合法税后工资不到1050。系统住址写的是另一个地址。这也是常有的事情,估计是租房没有通过合法中介,韩乐山把张景然昨天说的那个地址输入了进去。
翻看着行政记录,颇有点意思。很多时候抓着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一般是罚款了事。之前的记录,都是另外几个辖区的,最近两年记录少,韩警官可不觉得这张景然是改邪归正了,大概发现了他们平安区第三分辖区,是个好吃懒做的部门,即使抓着了,罚的也b别处少很多。看之前一次罚四五百,甚至一两千的,张景然卖一次能挣多少呢?长得了些,但人又不打扮,还脏脏的,如果是自己,愿意付多少呢?
三百?要洗洗g净,大概也还可以看吧。要这么个人和自己睡觉,处处顺着自己的意思来,自己该给多少呢?四百?不能更多了吧…毕竟自己要p,也该是被上的那个,再多,倒贴的就有些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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