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哥,昨天那个鸭子到了,在门口呢。”
韩乐山还在神游太虚,大功率计算着张景然如果肯上自己,足够T贴一点都不疼,收费问题该如何解决。这时抬起头来,眼神还有些迷离,“什么?李老大叫了片皮鸭?我要薄饼包的,不要馒头包的…”
小严偷笑,“韩哥,我是说,昨晚上话可多了的卖Y1nsA0零,在门口呢。穿着清洁工衣服,我一时间还没认出来。”
韩乐山清醒了一下,思路归位,严肃道:“那你去审审吧,我在单向玻璃后面看你。”
...
小严问了些系统里都能查到的问题,然后就作案细节进行盘问,如何约的客,又是如何交易,一次多少钱。
我开房的话,200,客人开房的话,150。
韩乐山尝试看清张景然脸上的表情,想要推敲这个数字是真的,还是有意博取同情往下压过的。可惜韩警官一直不懈微表情,以为是玄学跳大神,这时要临时抱佛脚,便难免被佛一脚嫌弃地踢到了一边。
至于如何约客,张景然语焉不详,说是什么网上发帖,口口相传。估计忌讳手机还在警局手里,要是帮他在app里把号注销了,会流失客源。不过,这种人,app也不止一个,一个app恐怕也不止一个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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