琓珠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问：仁慈？她？
杀了那麽多人的她，怎配与仁慈相提并论呢？
「人心，b妖怪、恶鬼的心，都要残忍可怕。」王煜瞧出她眼中动摇，似有怜惜地放开了她的手，最後提点一句：「生Si存亡之际，只要能活，对於敌人，就决不能手下留情。」
琓珠终於反问他：「哪怕我的敌人是你？」
王煜却露出宽慰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哪怕是我。」
琓珠心中溢起一丝异样情绪，既不是厌恶，也非动容。
反而像是抵触。
他越是这样靠近她、接纳她，甚至於是包容她，她就越发困顿。
朱辞不曾告诉过她会是这样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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