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煜身上并无浓重的酒意。
琓珠也不懂他为何要信任自己至此。
「你迟疑了。」王煜望着她的脸,似在细细端详,忽尔笑她,腔调是流里流气的:「原来杀人如麻的你,也会心存柔情麽?」
琓珠垂下眼去,并松开了手里的剑。
「叮——」
剑落在地,舞姬去拾。
可剑身锋利,划破了舞姬纤手,琓珠听见呼痛,立刻转头。
王煜则握着她手腕不放,强迫她哪也去不得。
「怎可对无关紧要的旁人温柔?」王煜叹道:「连妖兽的心脏都可活掏,对待人,又如何能这般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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