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乌斯虽然长得就像阿兰德里安的转世,但达克乌斯与阿兰德里安还一样,可能在外界看来马雷基斯与达克乌斯是君臣。但达克乌斯从来不这么看,而且他也不这么看。他与达克乌斯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达克乌斯懂他,知道他在想什么,需要什么,恐惧什么,达克乌斯是他能靠得住的盟友和战友。达克乌斯会帮助他拿到他想要的,但他也知道,反过来在他拿到他所需要的东西后,他要回馈达克乌斯,帮助达克乌斯达成既定目标,而且这个目标对他而言也是有利的。

        惆怅、纠结和陷入痛苦的回忆中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马雷基斯知道他不能像以前那样了,他得动起来了,不停的给自己找事做,尽量避免陷入痛苦的回忆中,那样只会让他更脆弱,更痛苦!在获得揭示未来和过去的幻象后,这短短两个月内,他就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达克乌斯说的对,不能再拖了,搞不好他都坚持不到那天,但杜鲁奇仍然没有做好下次进攻奥苏安的准备。

        是时候做些改变了!

        一听到这如此诛心的话,在场坐着的权贵呼啦一下,全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且身体从椅子上抽了出来,面向马雷基斯低头示意服从。

        “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人向纳迦罗斯传达了我获取阳炎剑的信息,这让我很不高兴!我不认为这是一种绝对忠诚的表现!没错!经过千百年的寻找,我终于获得了线索,我亲手在露丝契亚的一处遗迹中获得了我父亲初代凤凰王艾纳瑞昂的佩剑!这证明我是当之无愧,无可争议的继承者!而且……接下来,我还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马雷基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抽腰上的阳炎剑在权贵们的身边转悠了起来,走动的时候还阴晴不定地说着。

        同样站那的杜利亚斯用余光看了一眼还坐在那抽烟的侄子,他发现他的侄子比他的想的还要……还要高深莫测?而站在帐篷边缘的恩斯特相对好一些,他没有直面巫王陛下的压力,但趴在他身上的大章鱼就蜷缩了起来,躲在他的背后。

        这只奥奇塔尔章鱼之所以能出现这里是因为地狱之灾家族随船的女术士为它制做了一个能戴在触手上的戒指,聪明的它能用戒指上的小戏法,催动艾吉尔之风给它补充水分。

        马雷基斯走到了黑色方舟永恒恐惧堡垒号提督的身边停了下来,他没拿着阳炎剑的铁手按在了提督的肩膀上,接着他又把头靠在了已经开始冒冷汗的提督脸旁。

        “我很不高兴!”马雷基斯仍然在阴晴不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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