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家都想从中获取属于自己的收益,这很正常,完全可以!”达克乌斯平澹地说道,他说完后顿了顿,接着说道,“考琛平原的一切都会入股,虽然没有经营权,但有分红权,至于拿什么入股……”
达克乌斯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转过头看向了坐在那里的马雷基斯。
马雷基斯的杜鲁奇式政治表演又开始了,但他并没有马上接过接力棒,而是用橘红色的眼睛幽幽地扫视着权贵们,包括站在角落里的扈从和各个家族的子弟们。
达克乌斯掏出烟斗,起身拿着身前的烛台点燃烟草,随后开始靠在椅背上仰着头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帐篷里变得出奇的安静,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除了达克乌斯吞云吐雾的声音就是烛火火烛燃烧时的噼啪声,连权贵们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没有。
“忠诚!绝对的忠诚!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过了许久,马雷基斯缓缓说道。
这句话还是达克乌斯曾经与马雷基斯说的,活的很久的他认为这句话是错误的,没有逻辑的。他认为万事万物都是矛盾的,都可一分为二,更何况眼前的杜鲁奇们了,他太了解这些由他一手塑造的杜鲁奇们想什么了。
但不能否定是,这句话非常好,好极了!好到简直是为马雷基斯与杜鲁奇们量身打造的!
不过马雷基斯认为达克乌斯至始至终不在这句话的范围内,他始终认为达克乌斯已经脱离体内的原始欲望,什么康慨,什么仁慈,只是达克乌斯给自己打造的人设,物质、权力、财富在达克乌斯眼里一文不值,达克乌斯只忠于情怀和既定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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