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能怎麽做。

        真是头疼坏了。

        我更生气了,作为受害者竟然处处为难,这诡异的状况,总结起来,都是这两个人的错。

        把他们当成坏人好了,他们怎麽做,我就怎麽做好了。反正没有规定,我就按他们自己的规矩来做好了。

        於是,我终於想到了,自己终於可以不再板着一张黑脸g看着他们的把戏了。

        那个老师,他的课堂被打扰了,他打人了,我的课堂被他,被他,被两个人打扰了,这给我总结出来的道路就是,我也参与他们丑陋的把戏中去了。

        我站了起来,迎着大家一阵好奇的目光,走到讲台两人的位置,老师惊讶得盯着我找不到话说,上下打量许久,这功夫我已经把手举起一半。

        要做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一半。

        但是,我和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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