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细胞再生培养,上面都拨款了,怎么可能呢?”

        有个岁数大的学生,推了推眼镜,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是啊

        ,这是老师这十年都想做的事情,之前没有经费,现在好不容易经费批下来了,他那天还在实验室又哭又笑,怎么舍得这么一句话不说的离开?”

        另一个学生到现在都难以接受,说起来还红着眼含着泪,声音几度哽咽得说不出话:“怎么会这样?他那么喜欢的……事业,怎么会这样?他总是鼓励我们,不管多困难……多困难都要努力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可是他……”

        说到最后实在说不下去,掩面痛哭起来。

        盛安宁心情也很沉重,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跟着周时勋离开。

        出了院子,走了很远的路,似乎还能听到隐隐的哭声,让盛安宁心情更加的沉重,甚至感觉呼吸都有些苦难。

        伸手握着周时勋的手,呼了一口气,很难受的说道:“我挺难受的,裴老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医生,他的很多观点,我都做不到。他建议医院在收治病人时,不要管他有没有钱,先看病要紧。”

        “你知道吗,在以后没钱肯定不会先看病的。像他这种仁义的医生也真的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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