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宁就很莫名其妙,不过让她走,她肯定要走的。

        和周时勋从屋里出来,又有客人到,屋里又响起了悲伤的哭声,还夹杂着两个女儿哭喊着:“爸,你就这么走了,让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以后我们就没有爸了。”

        “你走了,留下我妈一个人,让她孤苦伶仃的。”

        悲戚的哭声,闻着伤心听者落泪的感觉。

        站在院里等了一会儿,还遇见两个在实验室的师兄,都三四十岁的年纪,戴着厚厚的眼镜,眼看就是做研究的。

        盛安宁过去打了招呼,看着两人眼眶发红,知道他们是真的伤心。

        裴老对事业兢兢业业,对学生也是倾囊相授,在生活上对家庭困难的学生,也从来是不吝相助。

        所以,学生们对他,不仅仅是老师,还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跟着唏嘘了几句,随意问道:“老师昨天下午倒是找我了,只是让我照顾小糯几天,看着精神正常,没想到就出了这样事情。老师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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