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看着对面的女孩子,轻声说:“你别怪他,好不好?”
左殿是为了报复赵天蓝曾设计自己掉下水的事,因而,将赵天蓝关进了有水的地方。
赵天蓝摇头。
她现在谁都不怪。
赵松石死后,她心里仇恨的大山像是被搬空了,空洞洞的1片。
她不躲不避,迎上薄暖阳澄澈的眼睛。
阳光斜着洒落在两人的脸上,几步之外的阿松心中起了恍惚。
这两个姑娘的遭遇大同小异,命运的车轮从她们摇摇欲坠的人生中无情碾过。
却又因两人不同的选择,而驶向了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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