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告诉过她,薄暖阳还活着。
水牢里安静,任凭海岛上的风浪有多大,这内里静到能听见回声。
赵天蓝衣服都是湿的,头发黏糊糊的粘在脸上,狼狈的不成样子。
她攥紧了手里的木梳,半晌,才嘶哑挤了句:“表...姐...”
薄暖阳忍下扩散至鼻尖的酸涩,让阿松把赵天蓝带出去。
被海水长年累月的浸泡,赵天蓝暂时不能正常的行走。
薄暖阳陪她上了快艇,又找来衣服帮她换了。
然而不管中间做了多少动作,赵天蓝始终没把手里的木梳放下过。
也许,于她而言,那木梳是她的救赎。
海面上阳光灿烂,有海鸥从头顶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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