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告诉她,左殿自己更不会去说,他甚至想方设法的想把这事蒙混过去。
当作从没有发生过。
丁梓辛:“他把蛮姐儿送去老宅,把瞻哥儿送去了苏城,往右右名下的卡里存够了她1辈子都用不完的钱...”
安顿完这3个孩子,他无牵无挂。
走得那么决绝。
“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死老婆,”丁梓辛继续说,“哪个刚开始不都是痛不欲生的,1两年后也不妨碍他们娶新老婆,像他这样的,都1年了,反而越陷越深的,我是头次见着。”
说到这儿,她扇了下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睫毛,看向对面脸上已经没有血色的女孩子。
“那事过后,他消失了很长1段时间,大家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季阿姨每天都去佛堂跪拜,生怕他又会想不开,找个没人的地方...”
“回来后,他好像想通了...”丁梓辛眉头锁了下,轻声说,“但又好像陷得更重了,他把自己关在园子里,整年整年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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