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忽地想起她在苏城无意间见到左殿的场景。
她当时心口不舒服,被细细的绳子勒住似的,不解开,1呼1吸间疼痛不断。
解开,又怕心脏早已被绳子切成两块。
那个1头白发、长身鹤立的男人,孤身1人站在橘红的凌霄花丛下,外表明眉朗目,灵魂,却溃烂了。
这是她彼时的第1感觉。
他并没有想通。
他只是...无路可走。
生和死,都没有他的路。
“我是第1次了解‘行尸走肉’的具体概念,”丁梓辛难过,“后来,见不着他,我偶尔会放无人机偷偷飞进园子,有1次刚下过雨,我从影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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