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什么?”
“你不了解男人,”盯着对面的大楼,左殿下颚僵硬,“他根本不爱你。”
要是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不会舍得不去接她,不会舍得碰伤她。
沉默。
薄暖阳鼻子酸了酸:“有什么关系啊,你之前不也总说爱我,不也照样不要了。”
话一出口,豆大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砸落到手背上。
“我没有不要你,”左殿脸色惨白,哑声说,“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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