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怒到失去理智,薄暖阳低下脑袋,伸手把毛衣袖子往下拉,遮住手背上的痕迹,轻声说:“证没办成,他也着急嘛,都已经道过歉了。”
“......”
所有的气焰好像都在这句话里消散。
没等他说什么,薄暖阳抿唇,撇过脑袋看他:“你今天有空啊。”
“......”左殿狼狈地别过脸,“去吃饭。”
说完,也没启动车子,只是安静地坐着。
两人都沉默下去。
太阳越升越高,已经移到正中。
“薄暖阳,”男人终于开了口,嗓音却压抑着,“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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