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猛地僵住。
他闭着眼,手掌抵住她的脑袋,压在自己胸膛上。
半晌,薄暖阳仰起脸,两人视线相撞。
她嘴角挤出丝弧度:“明天我们去把证办了,好吗?”
“......”左殿别过脸,困难地呼吸,过了许久,才嘶哑应,“明天没空。”
“......”
沉默。
薄暖阳无奈,他不愿意跟自己和好,也不愿意放过自己,每次跟他谈,都是沉默。
她心一横,又说:“那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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