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眼猩红,喘着粗气:“他也这样亲过你吗?”
“......”薄暖阳抿唇,有点后悔答应顾常庸的这个方法,她怯生生地后退,“你冷静点。”
左殿视线落到她捂着小腹的手上,随后又上移,定在她被咬破了一角的唇上。
他伸手,指节在颤抖:“痛不痛?”
薄暖阳条件反射地后退,他现在像个崩溃的野兽,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浮动。
似乎被她的反应刺到,男人瞳孔缩了缩,手掌慢慢收了回去。
“别怕,”左殿垂眼,用气声说,“是我不好,你有宝宝了,不能受惊吓。”
“......”
包厢内安静至极,看着男人高高大大地站在那里,背脊也不如往日笔直,薄暖阳抿紧了唇,险些控制不住落泪,她一步步上前,伸手圈住他的腰,依恋地埋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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