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谭水捏捏她的手:“他这样问,说明他还没完全把这事连到一起,你不承认,他爸那边也瞒着,他没有证据。”

        “......”

        是这样吗。

        “你想想你老公的性子,”谭水耐心安抚她,“他要是确定了,还能没事人一样来问你?”

        “......”

        默了半晌,薄暖阳像被说服,喃声轻语:“是啊,他脾气那么火爆,要是知道了,压不住的。”

        “那就好,”谭水捏捏她的脸,“别想那么多,要当新娘子的人了。”

        被她这么一说,薄暖阳心情也稍微松缓,她嘴角弯了下:“嗯。”

        大概在翌日黎明的时候,酝酿了一整天的雨水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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