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没说话,安静地坐在床沿,半晌都没说话。
注意到她古怪的样子,谭水手指稍顿:“怎么了,去见一面还不开心?”
“水水,”薄暖阳眼神有点空,“我感觉大左要知道了。”
“......”
即便她说的含糊,谭水也立刻明白了。
她锁了手机,起身坐直,脸上表情也正经起来:“这事瞒太久了,早晚要知道的。”
“......”薄暖阳鼻子酸的难受,“我不想叫他知道。”
看她难过,谭水一颗心也像被冰镇过,凉到麻木:“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薄暖阳默了几秒,把左殿晚上带着试探的那句话,还有她后来的那些话一一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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