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借此来掩盖住心底那浓重的不安。
很快,左殿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呼吸急促,压着她,重重地吻了回去。
好半晌,他用尽最后一点自制力离开,哑声道:“别勾我啊,受不了。”
薄暖阳脸颊发烫,小声说:“我帮你。”
“......”左殿闭了闭眼,努力平复呼吸,“肚子真不痛?”
“不痛。”
话音落,左殿睁眼,嗓音嘶哑:“那宝贝儿想怎么帮?”
“......”
薄暖阳的耳朵红到滴血,她没说话,只是想了,便去做了。
卧室里很快便响起了暧昧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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