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轻蹙,忽然想起件事:“我都忘了问你了,今儿晚上干嘛主动找赵松石喝酒?”
“......”薄暖阳顿住,讷讷道,“我不想听顾念姑姑和爸爸的事情嘛。”
这个理由算是合理,左殿嗯了声,还想再问什么,薄暖阳急了:“你怎么回事,问你那么多遍,你一遍都没回答,你是不是也像那个盛老五一样,等孩子一生就把我踹了。”
“薄暖阳!”左殿脑壳痛,“你别逼老子骂脏话!”
薄暖阳也恼了,从他身上下来,爬到床的里面,背对着他:“我要睡觉!”
“......”沉默须臾,左殿又把她捞回怀里,“以前闹脾气就要回家,现在闹脾气就要睡觉。”
想起今天晚上那异常惊险的一幕,薄暖阳鼻子酸了:“那你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跟我提离婚。”
“不会,”听到那两个字,左殿感觉很刺耳,“我不会,你想什么呢,心都恨不得掏出来给你,不闹,行不?”
薄暖阳没想跟他闹。
她忍着那想哭的冲动,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和唇上不停地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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